化,又担心祁欢心情低落影响做菜的发挥露出破绽。
直到眼见着九方彧喝酒聊天谈笑风生顺利的达成目的,又尝完席间所有的菜色,他才放下心来,不愧是欢欢,发挥稳定,一如既往的好吃。
一席晚宴,直吃到夜色浓黑才结束。安排众人回住宿地之后,九方彧觉得有些酒意上头,打算回房睡个觉休息一下,进门就发现祁欢正坐在客厅拎着酒壶自斟自饮。
那根插在水罐里的小藤条摇来晃去地抖着自己的藤蔓,似乎在给祁欢和久久表演。白团子被逗得笑呵呵的,祁欢却板着脸,只顾一杯接着一杯的给自己倒酒。
“你怎么了?”九方彧酒意略醒,走了过去。
出了什么事?祁欢这明显有点借酒浇愁的意思。
“没事,就是觉得晚宴结束,大事落定,想喝点放松下。”祁欢见他坐下来,刻意往旁边挪远了些。
九方彧看着两人之间空出来的那截距离怔了怔,说起来这两天他总觉得祁欢有点不对劲儿,像是在生什么气似的,每次自己一靠近,就藉故躲开了。
倒是久久见到他,立刻欢快地扑上来,蹭蹭他的衣领就势坐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要出去兜风吗?”九方彧眉睫微沉,默默招呼出了星期八。
“你现在出去不叫兜风叫酒驾!”祁欢第一时间拒绝了这种不安全的提议。见黑团子扑过来,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接,小家夥像个圆滚滚的毛球,唧哩咕噜地滚落进它怀里。
“下次稳当点,也不怕摔着。”祁欢伸手戳了戳它弯月状的小角,软绵绵地警告。
星期八‘嘤’了一声,卖萌地往他手背上蹭了两下。 “那就不出去,我陪你喝点?”九方彧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刚才喝得够多了,别抢我的。”祁欢把他刚倒的那杯端过来,一饮而尽。接着又把自己面前那杯一口气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