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头上。
季然看了他一眼:“我可以跟你一块儿割?”
徐雁凛擦了下脸上的汗,不知道怎么说,只转了话题,看了下他手:“手好了吗?”
季然先看了下已经结痂的手指头,想到了什么,抬头看他:“……你是昨天上午给我找……药草的人?”
徐雁凛看了他一眼:“才认出来?”也对,昨天哭成那样也顾不上看人。
这么想着,徐雁凛问他:“有那么疼吗?”
季然只眨了下眼:“那种草叫什么名字啊?”
徐雁凛左右看了下,从地上又给他薅了一把给他:“就这种,‘刺儿草’,学名叫小蓟。”
刺儿草就如它的名字,一身刺,但徐雁凛直接下手撸的,好似长了一双铁手,
季然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看。徐雁凛撸这一把直接在手里捏碎了,给季然看:
“捏碎了敷在伤口上,见效非常快,就是有点儿刺激作用,你怕疼的话,以后可以用‘车前子’,认识吧?没长刺的这种。”
徐雁凛又在四周看了下,从地梗处拔了一颗结种子的草给季然:“车前子多长在地梗上,随处都是,你没事时可以认认,这种也能吃,你们等没东西吃了,就可以来挖这种野菜吃。”
季然就看着他,他们以后会这么惨吗?不可能吧,窝窝头怎么也得管饱吧,大不了小菜园再扩大一些。
徐雁凛看着他那个眼神笑了:“逗你的,赶紧干活吧,好好干就不会吃野菜。从那头开始。” 徐雁凛给他指了下地头,也不逗他了,这个新来的知青并不傻,看自己那眼神是在怀疑他呢。
徐雁凛挥着镰刀头也不抬的收割麦子了。
季然也没有再说什么,在他指的方向蹲下来。这块地的下面紧挨着村长家,季然能听见他们说话。
声音不大,但说话的对象是徐雁凛,季然就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