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教你怎么割?”
徐雁凛看他手上缠着的一层毛巾知道没法教,割麦子也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就是吃苦的活,而这个季然割破指头都要哭,吃不了苦,他多说话还不如多给他干点儿。 季然轻轻摇头,太热,摇头也费力气,其实不止他一个人看的,他旁边的
张海鸥也站着看徐雁凛割,听他这么说忍不住问他:“哎,哥,你怎么割这么快呢?是有技巧吗?”
徐雁凛头也不抬的说:“没有,练多了就快了。”
张海鸥扑哧一声笑了:“哥,你可真逗。”
徐雁凛地上面的赵传民插话道:“妹子,雁子那是笑话你们呢。”
张海鸥笑道:“雁子哥说的也对啊,”
听她换了称呼,赵传民啧了声:“你们看他长得帅是吧?”
张海鸥哈哈笑了:“是的,他跟模特似的。”
季然看了她一眼,看样子张海鸥也有这种感觉,徐雁凛长相很好,赵传民没听懂她的话,重复了下:“什么模特?”
张海鸥爽快的说:“画画的模特。就雁子哥这种外型,在美院老受欢迎了。”
赵传民啧了声:“你们这真是大城市来的娃子啊,哎雁子,”他跟徐雁凛说:“大学是不是都这么有艺术范啊。”
徐雁凛看他:“还干不干活了啊?!干完赶紧去给我买烟!”
赵传民知道欠他烟比欠钱还严重,赶紧回他的地头了,走前还没有忘记跟张海鸥打招呼:“妹子,等空闲了再聊啊。”
张海鸥很痛快的说:“好来。”
众人又都重新撅着屁股干,季然终于在太阳到山顶时把他昨天分的那块地割完了。
他正想着再换块儿地割的,徐雁凛就喊他了:“来这儿,这是你的地,你还往哪儿跑?”
好不容易等他割完,还不赶紧过来装装样子,要不等收工时怎么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