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跟他摇了下头,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他也听见有其他人过来了,季然把磨好的镰刀拿起来往另一边走了。
徐雁凛站起来目送他上坡。
他朋友赵传民看他盯着人看问道:“怎么了,你认识?”
徐雁凛摇头:“不认识,新来的知青。”
他们勘察队在这边驻扎三年了,振兴大队的人他们基本都认识了。有生面孔的八九不离十就是新下乡插队的知青。 赵传民听他这么说,幸灾乐祸的摇了下头:“就是上工月来的那批?可有苦头吃了,正好赶上忙的时候。”
另一个人也过来了,说他:“你这人真是的,你忘了你之前来的时候那熊样了?哭着喊着要回家呢。”
赵传民朝他挥了下拳头:“不可能,我赵传民要是吃不了苦,那就没有能吃苦的,咱又不是没上过刀山,下过火海,是不雁子?”
雁子就是徐雁凛,徐雁凛只瞅了他一眼,就蹲下去捧水洗脸了。
“鄙视之情只用一眼就表达的淋漓尽致。”李瑾给补了一刀。
赵传民气的用水泼他们俩,徐雁凛也使劲泼了他一把,然后起身往他那边的田地走了。走到半坡的时候,他往对面看了下,那个少爷只看见一个头,看样子弯腰干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