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一道,下午就结疤,明天早上就好了。”徐雁凛跟他说,本来一个大男人,他懒得理的,但看他这个的样子就知道是新来的知青,一脸没有经过风霜的少爷模样。
但他的话说了跟没说一样,这少爷还在哭,眼泪跟下雨似的,大概也知道自己丢人,就低着头哭,眼泪滴在溪水里砸出一个个小窝。
没办法,徐雁凛只好郁闷的从地梗里拔了一把刺儿草,就着最嫩的头夹断,把青色汁水挤到季然手上,跟他说:“这种草止血,一会儿就好,就是有点儿……”
‘疼’字还没有说完的,季然身体陡然抖了下,眼泪哗的又下来了。
徐雁凛看着他咬红的嘴唇,抖着的手,感觉自己干了什么坏事一样,眼看季然要哭出声来,徐雁凛本能的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因为这会儿有过来洗脸、磨镰刀的,关键是还有他那些队友,这要让他们看到,得说他欺负小同志。
他捂上季然的嘴,才发现这小孩脸小,他一只手捂了他大半张脸,季然眼泪直接从眼眶滴到他手上,把徐雁凛彻底砸郁闷了。
徐雁凛捂着季然的嘴,低头看了下季然脖子,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被他领子上的灰给吸引了注意力,这小孩这么不爱干净吗?
虽然干农活一天下来身上都是土,但这家伙衣服领子
上一层黑黝黝的,一看就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了。
徐雁凛不知道说他这个小孩什么,只赶紧把他松开了。
“行了,别哭了。你实在不想干活就回去,跟你组长请假。”
那小孩只摇头,徐雁凛没好气的问:“那你想怎么样?”
第38章
徐雁凛问他:“那你想怎么样?”
那小孩却不回应他了,又低下头哭去了。
看他队友喊他了,徐雁凛深吸了口气跟季然道:“别哭了,你分的地在哪儿,我去给你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