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勋的后事已经办完了,新政府也在寒夙的一手操办下初具雏形。
他转转悠悠,让司机把车开到了之前的寒府。
这里之前被联邦强占之后就封禁了。听他们的意思是说这个地方死了好多些人,不怎么吉利,其余的联邦高层也不屑于将这座古老的府邸据为己有。
院子里人没几个人,秦管家近日安排人手修缮了破败的房屋,表面上还看得过去,多少恢复了些昔日的模样。
推开厚重的大门,庭院萧瑟而寂静。
秦管家见有人进来,急急忙忙就从内房里出来,见来人是寒夙,他脸上更多了分喜悦。
二人一同行走在略显荒凉的旧宅中,寒夙停住脚步,看着眼前的建筑,回忆着他并不算美好的童年。
两人保持沉默,似乎都知道那是一个不可言说的伤疤。
“秦叔。”
“哎。”
“给我妈立个衣冠冢吧。”
寒夙站在门槛前,回望了一眼身后。
秋风起,落叶翻飞。
一切旧物斑驳不堪,园中的竹林却依旧茂盛。 有人离开,有人归去。
寒夙收回目光,转身踏入归途。
五天后,寒夙在车站外等着
谢予从车站出来,背后是人来人往的车站,前方是明媚的天空。
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时间好像都因此停滞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