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自然也不会想着去拆散他们。 林婉清热络地招呼寒夙进来坐下,谢予和寒夙并肩坐在屋内的长凳上,林婉清坐在他们对面,谢予坐在凳子上感觉如坐针毡,对面坐着自己的亲妈,他却像是刚进门的媳妇,开始娇羞起来。
林婉清给他们倒了茶水,谢予没提前说寒夙要来的事,林婉清也没准备什么吃食。
“伯母,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留在这里吗?”寒夙看着林婉清,岁月的痕迹在脸上蔓延,谢予长的跟她很像,眉眼间的那份英气好像带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气。
林婉清笑着摇头,“我现在还没到老的动弹不了的时候,等到时候我真动不了了,还是得要你们来照顾我。”
林婉清顿了顿,“谢予不说,我也知道这些年你们过的不容易,人这一辈子,能遇上肯真心相待的人,别辜负了彼此。”
“我不会辜负谢予的。”
“好,我信你。”
林婉清看向谢予,又看了眼寒夙,“你们年轻人还是要多闯荡,偶尔回去看看我,我就很知足了。”
三人又聊了一会,差不多该到了出发的时候。林婉清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带着随身的几件衣服就够了。
谢予拿着林婉清的布包,跟在寒夙身后上车。
寒夙一路送他们到车站,站台上人来人往。
他看着谢予扶着林婉清上了车,直到车门关闭的前一刻。
列车长鸣一声,缓缓启动。
寒夙站在原地,看到了谢予隔着车窗玻璃对他挥手。
寒夙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独自返回。
他内心烦躁,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去哪,索性继续回去办公,像往常一样处理文件,签批命令。但是他今天的注意力明显涣散,笔在纸上停留的时间过久,墨水晕开了字迹,寒夙才缓过神来,抽出那份作废的文件丢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