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谈了?”
“也不能这么算,”三师兄切了一声,“只不过是,觉得逃避果然不能算是一种办法罢了。我正在努力修复自己犯下的错。”
王江山站起身来,斜了他一眼问:“你怎么会犯错呢?”
三师兄缓缓站起来笑道:“如果不是犯错,你为什么生气?”
王江山把空了的水瓶砸到他身上:“你还好意思说?你自己忍不下去的事情,到我身上,你就觉得可以忍了?我凭什么忍?”
三师兄接过水瓶,递给旁边的仆人,笑着对王江山说:“我只是觉得,你不像是在乎这些的人,一时疏忽,并不是故意要冷落你的。”
王江山沉默了好一会儿。
三师兄歪着头看他,试探着问:“你又生气了?”
王江山看了他一眼,坐在旁边,叹气:“没有。”
三师兄又坐下来,问:“那究竟是什么事?”
王江山疑惑问:“你给我留了字条吗?” 三师兄愣了一下:“有。”
王江山又问:“你居然不担心我会因为,觉得你很不正常,所以把你留下来的东西公开给别人看,顺便告诉他们,你那天做了什么事?”
三师兄转过脸去,有点不想接受现实:“我做了什么?”
王江山说:“你自己知道。”
停顿了一下,王江山又笑道:“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那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吗?我虽然不能全都记得,却还记得一两句呢。”
三师兄的脸逐渐红了:“请你不要告诉别人!”
王江山认真问:“你为什么跑路?”
三师兄低下头去:“不忍直视!”
他说完摇了摇头。
王江山又问:“为什么不理我?”
三师兄眨了眨眼睛:“我觉得自己需要冷静,我没想到我会说那些话,但我实在没能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