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江山把刀收回去,领着三师兄, 去了练武场,两个人打了一场, 酣畅淋漓,王江山几乎要下死手, 最后还是收敛了。
三师兄似乎顾及着什么,总是在分心,时不时往台下看,好像台底下有什么人要来找他一样。
又或者,台子底下的人,有谁是他找来的,准备做什么。
王江山异常烦躁,一刀砍在他面前,铛的一声,紧紧皱着眉头,如同一只已经不耐烦的豹子,有些咬牙切齿说:“原来在生死这样的大事面前,你也可以不关心,那我把你杀了,怎么样?反正你死了,也就那么一回事,杀人偿命,我赔你就是了。”
三师兄愣了一下,笑了起来:“只怕你没有那个本事。”
“那就看看吧!”王江山一刀砍向他的脖子。
他挡了一下,跃跃欲试起来,仿佛注意力终于从外面,转移到了场内。
那种奇怪的,不被放在眼里的感觉,总算渐渐从王江山这里,消退了回去。
王江山逐渐从心浮气躁,转为心平气和,最后砰的一声,表示:“不打了!”
他跳下台,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小声说:“没意思。”
三师兄倒是不急着避开他了,走到他身边,看着他问:“是吗?”
三师兄眯着眼睛看着他,似笑非笑说:“可是我看你刚才打得很高兴啊。”
“刚才是刚才,”王江山不耐烦挥手,“现在是现在。”
三师兄挑了挑唇角:“哦,所以你刚才高兴,现在不高兴,是因为什么?”
三师兄走到王江山面前,王江山换了一个方向,三师兄又从旁边接过水,再次走到王江山面前,把水递给他。
王江山接了水喝了,皱了皱眉。
三师兄坐在他旁边问:“有什么问题?”
王江山看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说:“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