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风浅选了深蓝色的染缸,这个颜色做蜡染比较经典,大概率不会翻车。
染布要经过多次浸染、晾晒,几天后,试验的白布成功上色,很漂亮的蓝色。 一般的染色到这步就完成了,蜡染还多了一步脱蜡。
风浅让人把晾干的布放到热水里煮,并加了两勺盐。盐是为了固色,热水煮是为了让蜡融化。
煮过的布挂到架子上,赫然一幅花豹戏蝶图。
深蓝的底色,雪白的图案,惟妙惟肖,风一吹,花豹和蝴蝶好像动了起来,让人眼前一亮。
“可惜用蜡做画太难了,不然,我也想给自己染一块这样的布。”有亚兽人惋惜。
风浅笑道,“你可以找人用薄木板刻一个缠枝的花草的模子,或者小动物的图案,用毛笔把树蜡涂到模子里就行了。模子不用太大,这种小碎花布很适合做衣服。而且,模子还可以反复使用。”
亚兽人的眼睛亮了。
风浅继续说,“再不行,还有更简单的,连模子都不用找人刻,就直接用木条比着,在白布上画宽窄相同的条形,横向画一遍,纵向再来一遍,条形相交就成了格子。”格子,经典中的经典,永远不会出错。
“啊!我现在就要试!”亚兽人高兴地尖叫,转头问少祭司,“桑繁少祭司,染液,可以让我们私下用吗。”
冬祭日的时候红羊祭司给大家发过窝窝布,他们自己有布,但是没有染液。
“你们愿意学习染布,我是相当高兴的。染液尽管用,想要别的颜色也可以和我说,我教你们调。年轻人主意多,一人一个点子,或许还能调出新的颜色。”少祭司桑繁高兴道。
刚加入新部落的时候他还会有些私心,想留点儿给自己族人傍身的本事,以便族人能在新部落站稳脚跟,但经过半年的相处,哪还分什么新部落旧部落,大家都是一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