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黎山部落迁徙过来,这个冬天,他们要怎么熬。
“哎呀,风浅,你也过来啦。”面朝院门口的少祭司桑繁先看到进来的风浅。
浅点头,“在上山就看到你们这边彩旗飘飘的,各种颜色的漂亮布匹沿着河岸挂了一路,过来凑个热闹。”
部落里用织布机织的布都是简单的白布一块,没有任何花纹,蚕桑部落这边兽人用兽形织的布花样多一些,但也都是暗纹,染色的时候都是将整块布放进染缸里搓洗上色,染出的布颜色还是单一的,没有花纹。风浅想试试蜡染。这可能是他和玄临走之前,送给部落族人的最后一份礼物。
“咱们现在染布,有没有办法染出一些花纹?”风浅跟少祭司桑繁确认。
少祭司桑繁愣了愣,“织布的时候不是留了花纹吗?”
风浅笑着摇头,“不是那种暗纹。”
“暗纹?”少祭司桑繁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织布时留出的纹路并不显眼,需要走近了,仔细看才能看出来,这种花纹美在庄重、低调、典雅。”风浅说,“我说的花纹是染色时染出来的,颜色不同,远远就能看到,这种花纹十分显眼。”
“真有办法?!”少祭司激动道,他以前也想过风浅说的这种花纹,但实在想不出来怎么染。他试过用泥巴糊住花纹,再把糊了泥巴的布放染料里,可还没搓洗呢,泥巴就融水里了。
风浅笑呵呵的,“您瞧好吧,肯定能成。”
“斑,过来。”风浅招呼跟在后面的斑。斑的手十分巧,雕木头雕玉石抬手就来,不用打草稿。
斑手里抱着一陶罐糖包树树蜡,树蜡加热融化,直接用毛笔蘸树蜡当墨水在白布上涂画。
看到这,少祭司便知道风浅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和他以前的思路很像,但风浅找到了更适合的材料。
树蜡晾干之后把白布放进染缸浸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