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酒精度很低,需要通过蒸馏提高酒精度数, 蒸馏之后的酒液呈淡淡的红色,或者说粉色更贴切, 酒体十分漂亮,果香掩盖在酒香下, 成了真正意义上的酒。
风浅本想进行二次蒸馏,继续提高酒精度, 但今天正赶上石拱桥建成, 部落里有庆功宴, 为了助兴,刚刚蒸馏好的酒上了餐桌, 大碗喝酒, 大碗吃肉,这才符合原始部落的豪放。
酒是陈的好, 风浅和红羊祭司商量着还是存了几坛子, 之后酿出的酒每批也都会存几坛, 若干年后,必会是一个惊喜。
“若是想到换盐集市上卖酒,最好让陶窑烧一批统一样式的酒坛子,酒坛子不用太大, 但要精致漂亮, 让人看了就想买, 既是卖酒也是卖酒坛子。”风浅说。
红羊祭司捋了捋花白的胡子,有些担忧,“怕是没有那么多人能买得起了。”
风浅无所谓的耸耸肩, “咱们部落不缺盐,不缺布,缺的是铁器和玉石。只要这几个部落愿意交换就行了。红山部落不缺铁,锦山部落也不缺玉石,一坛子酒换多少玉石,定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价格并不难。”
风浅想了想,狡黠地眯了眯眼,笑道,“若是担心买的人太少,也不是没有办法把价格和成本打下来,用麦籽树做的竹筒装酒,然后——勾兑。”
勾兑本就是酿酒,调制风味的一个步骤,风浅这个奸商当的毫无压力。
红羊祭司饮了口新酿出的黑串果酒,听着风浅讲怎么个勾兑法,嘴角逐渐翘起,笑骂,“就你机灵,一肚子坏水。”
风浅冤枉,笑着解释,“我这可是苦心苦力的为部落着想,您还打趣我。再说,您没试过怎么就知道是坏主意呢。勾兑可是一门技术,比酿酒还难。”
真正的勾兑,全靠师傅带徒弟,甚至不外传,他是完全不会的,他们部落现在能做的就是自己摸索,从最初的兑山泉水和果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