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贴着风浅的耳朵,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兽人修长有力的手指和宽厚温热的手掌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亚兽人的手,笔杆轻动,飞龙游蛇。
第一个字是“玄”,用的玄传承里的字体,笔触不稳,有些生疏。 第二列是竖排的“风浅”,同样是传承里的字体,但笔锋流转自如,遒劲有力,浑然天成。
“呐,把好的留给你,我那个字,歪歪扭扭,够丢人的。”玄轻声道,好似在邀功。
还未从玄“一起丢人”的感动中缓过来,风浅就被眼前的笔墨震住了。
“刚学的。”玄语调微扬,带着几分得意,解释道,“真没想到自己能写出来。”他布阵也是这种感觉,以为不会,但一上手就很熟悉。
风浅只想呵呵了,传承还真管写字儿啊,他都想来一份了。不知道这东西是刻在基因里的还是神魂里的,他家兰崽儿能不能遗传一份。
如果遗传的话,字迹会和玄的一样吗,但每个人的字迹应该都是不同的啊。难不成字迹也能基因重组,使每个人的字迹都不同?
风浅皱皱眉,玄这样子,更像一个不知道自己失忆的人,一点点找回以前的记忆,然后发现自己竟是个大佬,什么都会。
风浅的思路很快被大家的讨论声打断了。
“在纸上写的字就是这样的啊。”
“看着可真好看。”
“比在竹简上刻字简单多了。”
“看起来好简单,感觉我也能写——祭司祭司,我能试试吗。”有人跃跃欲试。
“行行行,谁觉得行谁就上。”红羊祭司搓搓手,也有些手痒。
看花容易绣花难,这笔上的功夫,要是没点儿真本事,结果可想而知,部落里一片哀嚎。
第92章 石拱桥建成(捉虫)
黑串果发酵后的酒液呈紫红色, 带着浓厚的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