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只要说家长发现他们俩没有高中毕业证,不愿意让他们教了,把他们打发掉就行,后面他们要找麻烦,也是来找我。”
叶峰看他说着说着还真哭出来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到底是那么多年的朋友,以前他们关系是真的特别好,要不叶峰也不会韦安民一开始借钱的时候,就一下子借给他好几万。
看到他这样,叶峰难免有些不忍,只是他也不想拿自己的事业冒险。
叶峰劝了韦安民几句后,认真思索半天才说道:
“这事我可以答应你,但有些事可得提前说好,我就当自己不知道你的盘算,今天你只是给我介绍了两个临时代班的人。
我不知道他们没有高中教师资格证,因为信任你这个朋友,才没提出要查看证件就同意了。
后续你跟那两个人发生什么矛盾,一概与我无关,到时候他们干完那些活,我给他们结掉工资,就跟他们两清了。”
韦安民觉得这样也行,赶紧点头,然后又是一通保证,让叶峰放一百个心,后续的事肯定不会牵扯到他。
解决完了这个事,韦安民也不哭了,脸一抹,热情地给叶峰敬酒,好话不要钱似的说了一连串。
叶峰也悄悄给他媳妇儿发了短信,让她不用来了。
酒过三巡,叶峰趁机问:“我刚才听你说,这事办成后,你很快就能凑够买房的钱,这是怎么个事?能拿到你现在给人当中介,介绍工作拿提成?”
“那倒不是,”韦安民有点醉了,但也记得事情还没办成,可不能先把宁绍明给卖了,“宁绍德你应该也认识吧?”
叶峰点头:“宁老三他二哥嘛,当然认识,我还知道宁老三他二哥二嫂都是老师,你要介绍的就是他们?”
“没错,宁老三他们家去年不是分家了么,他老子把老宅分成两个小院,分别给了老大家和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