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叶峰一愣:“你说的要找我帮忙的事,就是这个事?”还真是有事找自己帮忙啊?
不过这应该是韦安民给他帮忙,而不是他给韦安民帮忙吧?
叶峰直觉不太对劲。
果不其然,接着就听到韦安民继续说:“没错就是这个事,你那两个临时不干的老师,他们手上那些没干完的活只是教教小学生,我介绍来的那两个真的是老师,教小学没问题的,只是没有高中教师资格证而已。
不过我还跟那两个人说,我朋友这边长期有活给他们做,业务量太大现在不挑人,只要是老师,不管有什么证,只要有证就行,所以……”
叶峰皱眉道:“你这不是骗人嘛!我这里只给有高中教师资格证的老师派活,让他们来,这不是砸我招牌?而且我现在也不打算再找长期的,只找临时的。”
他办这个补习班,噱头就是自己补习班的老师全都有高中教师资格证,很多家长不太懂,小学老师大概率更会教小学生,就是认为有高中教师资格证的老师肯定更高级更厉害,所以他的补习班办得很红火。
叶峰说完,就见韦安民露出一脸愁苦的表情,这次竟然不是扯着兄弟情分说事。
而是一上来就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直接非常直白,直白到不要脸面地求他:
“兄弟,求求你了,我现在真的是没办法了,求求你,帮我这一次吧。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你帮我这个忙,我很快就能凑够钱了,要不我媳妇儿就要跟我离婚了,我孩子还那么小,你以前也常带着他玩,真的忍心让他那么小父母就离婚,在一个破碎的家庭里长大吗?
求求你帮帮我吧,要不然我非得被差的那点钱逼死不可。 我今天也不是来求你借钱,只是想请你帮点力所能及的小忙,正好也给你解决了你补习班临时出现的问题,这也是两全其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