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我是廖妍。”
在那次江棠梨因为朋友而在阳台落泪的下午,陆时聿就把她身边所有的朋友都查了一遍,包括这位廖宗明的二女儿。
“你好,”陆时聿问:“梨梨呢?”
廖妍往旁边正在举着空酒瓶直呼万岁的某人看了眼:“梨梨她,她喝了点酒......”
能让她这个朋友把电话打到他这儿来,怕是不止喝了一点。
“是喝醉了还是喝了一点?”
电话都打了,瞒也瞒不了多久。
廖妍抿了抿唇:“醉了点。”
醉了点,那就是醉了。
醉酒这两个字从来都不会出现在陆时聿的人生字典里。
对他来说,喝醉就意味着失态,意味着你整个人都不再受大脑的支配而做出一些荒唐而又不可理喻的事。
陆时聿拿起车钥匙,“地址。”
以为避开lounge酒吧,她会选一个多么僻静的地方,结果就在lounge酒吧斜对面。
到地方的时候,楼昭的电话也打来了。
“你们家那位可真够可以的,知道跑哪儿去了吗?” “烛光。”
楼昭愣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说完,陆时聿推开这家酒吧大门:“挂了。”
虽说是酒吧,但这里却是和lounge酒吧完全不一样的风格,灯光柔和,音乐动感却不吵。
但却丝毫不减陆时聿眉眼里的警觉与担忧。
特别是看见正前方卡座里的人——
两手各捏一颗葡萄放在自己眼前,扭着肩膀,歪着脑袋。
“像不像,像不像?”
坐她对面的高美琪也喝高了:“唔像唔像,你睇我。”
说着,她拿了两个小番茄挡在眼睛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