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e逮到,陆时聿猜她今晚应该不会再去,可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给楼昭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楼昭差点喊他祖宗。
“别说我没警告你啊,我刚从实验室回来,29个小时没合眼,你就是撤股,我都不会去酒吧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陆时聿也不好为难他。
“那行,我自己过去看看。”
“你等会儿,”楼昭无语又无奈:“我这边能看见监控,一会儿给你打过去。”
“还有舞池,”陆时聿强调:“你也多留意一下。”
楼昭都服气了:“这么爱玩,你还让她开什么酒吧,直接拿条绳子栓家里得了。”
“能不能好好说话?”
楼昭:“......”
也就几分钟的功夫。
“没有,卡座没有,舞池还没开始呢,不过也没有。” “好,我知道了。”
“嗳,”楼昭又叫住他:“电话也不接你的?”
“酒吧吵,估计没听见。”
楼昭都听笑了:“你还挺会给她找理由。”
陆时聿现在哪有这些闲工夫跟他扯这些有的没的:“你休息吧,我挂了。”
结果楼昭又“嗳”了他一声。
陆时聿深深一个呼吸:“快说。”
楼昭听出来了,这人已经开始强压情绪了。
“要不要帮忙?酒吧我熟,我让人帮你打听打听。”
陆时聿眼角渐眯:“怎么打听,凭照片吗?”
“照片,”楼昭呵了声笑:“看来陆总对自己家那位的知名度不是很了解啊,等着!”
结果电话挂断没两分钟,玩消失的人主动回电话来了。
只是没想到,开口却是一道陌生的女声。
“是陆总吗?”
陆时聿眉心倏然一拢:“你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