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她是从周期年手底下逃脱的吧······
“我当时还真以为你是做不得寄人篱下的囚,所以才一心求死的,没成想······”他的话哑住,没继续往下讲,但握着苏彻玉的手却是加重了力道。
苏彻玉低着头皱眉,手上的疼痛清晰的传来,但她已经无暇顾及了,因为她知道,等会会有比这更难堪的事等着她。
他的呼吸就贴在了她的耳侧,他的声音也仍是柔的,但却让她不寒而栗着。
“你说,要是让周期年知道了,他未过门的妻子已经在他人身下承欢多次了,那他会怎么想······”
苏彻玉的呼吸本能的一滞,忽视耳垂上传来的刺痛,她心慌的不能自已。
为什么良熹敬会知道,为什么偏偏让他知道了?
“你心跳跳的好快啊 ······”他的手指点到她的胸口,“这次是在想着什么,是在想我为什么会知道吗?”
他笑看着她僵木的样子,心口的疼涩全数被他压在话语下。
“你拒我避我,怕不是还心心念念着他?”他说着吻上她的唇,见她不反抗,他心中却没有半点满足,“秦家获罪灭族,你亦是戴罪之身,你以为逃亡数年后,你就配的上周期年了?”
“我从未如此想过,我知道我与他只能是陌路,所以我从未想着还能嫁予他······”
“那这还是不能,若是能够,你是不是就打算与他双宿双飞了?!”他的情绪难得这般外泄,话语中的酸也是毫不自持的显露。
眼下他的狼狈不比苏彻玉好上多少。
“苏彻玉,若是秦家无罪,你这会是不是就已经过了周家的门,当了周期年的正头娘子了。”
“······”
见她不言,良熹敬也自顾无所谓地说着,“无妨,无论怎般都已是不可能了,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