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那些人明了过后也没再说什么, 指了指苏彻玉离去的方向,但最后还是道了句。
“小伙子,你应该还是寻错人了,那丫头自小在此处长大, 我们也没见得她有什么旁的亲人故人在的。”
“无妨。”周期年轻笑。
这若干年来他寻错的人已经不可胜数了,哪还会缺了这一个,可只要有半点可能他都要去试上一试才成。
“那多谢诸位,在下先行告辞了。”
·······
*
苏彻玉跑的急,倒也忘了此处是个死胡同了。
她眼下要出去,还是得原路返回才成,但这周期年出现在这,八成是有人透露了风声,那她可是不能与他碰上了······
但要让她在这等到周期年离开了,她才能走,那这可是有点难办了。
她与良熹敬那说的可是半日就回府,可眼下这日头都快落下了,她还走不开身,那这良熹敬不能瞧她“言而无信”了,就对温姨她们动手吧?
思及此,苏彻玉的神情越发不好起来,置于这般两难的境地,她是想淡定都是淡定不下来。
“汪汪!”
也就是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响却是打算了苏彻玉的思绪。
只见一个白团子摇着尾巴飞快地往苏彻玉这跑来,前脚一伸就扑抱上了她的腿。
“小福!”瞧见它,苏彻玉高兴地也没功夫想其他的,伸手就要摸它,但稍才一碰上它的绒毛,小福就瘫在地上将肚皮漏了出来。
她见状自是笑着蹲下身摸它,“小福想我没?”
“汪汪!”
“你定是不想我的,不然也不会跟别人跑了!”这狗是旁人给了吃的就愿意跟着人蹦跶的,但这彻底跑的没影了也是少见,估计是真与那人瞧对眼了,起了要“易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