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也没办法,她与温姨她们都身不由己了,顾不上它,它若是能跟了一个好主子去,她也是不会拦着的,但她若是没猜错的话,它新看上的主子八成是周期年。
那这就让她有些头疼了。
他人定是不错的,但小福若真跟了他,那她以后就再也没见到它的可能了,那可是不成的。
“小福,你还是跟我走吧。”
虽是寄人篱下了些,但良熹敬应该也不会闲着没事和一条狗一般见识,而且若他真是闲烦的厉害,直接把她连人带狗一起打发了,那就更好了。
苏彻玉想着忧虑也消了一半,直起身往巷外瞧了一眼,见周期年好似没跟上来,便动身往外走。
小福自是会跟着她,但它中途会不会紧跟不放,那可是说不准的。
眼瞧着这日头落下,天边的黄晕都浑浊了,这赶路的事宜也是半点耽误不得了,所以苏彻玉便加快了离去的脚步,可······
“慢着!”
天光不现的巷子,曲折不平的小路,男子的声音颤动不稳,似风折叶,转瞬却不休。
苏彻玉闻身僵了脚步,心跳也震的胸脯发颤。
怎么办?
周期年是已经认出她来了吗?
迷茫无措,忐忑不安都是她照影,周期年是她眼下最大的麻烦······
“汪汪!”
就在这僵持下,也只有小福还“行动自如”了,它朝周期年那叫了两声,其后摇着尾巴瞧他。
周期年被它的叫声唤醒了神,向前了几步,心乱地问道:“姑娘,在下,在下寻一故人,不知姑娘可知她在何处,我们自小便有约不离不弃的,生死不悔的······”
喘息压着声音,他此时的震颤是连他初次上阵杀敌那次都不能比拟的。
他见苏彻玉没回话,心下的确信便越显,礼数与分寸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