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昨夜醉了,极伤身子。”
“知道了。”循齐应了一声,“更衣。”
昨夜**闹,似是一场梦,今晨醒来,她依旧是皇帝,依旧肩负天下苍生。
朝堂上,无人再提及昨夜的事情,梦醒了,只有她一人记得。
散朝后,她望着颜执安离开,心口闷闷的,像是失去了什么,她痴痴地看着,颜执安始终没有回头,没有过问昨夜,没有问她酒醉了可难受。
“陛下。”右相开门,意识到小皇帝的失态。
循齐闻声低头,“老师。”
随后,她抬起头,朝右相笑了,“你留下,可是有要事?”
“昨夜酒醉,今日召太医诊脉,身子要紧。”右相低声劝说,方才她看到了皇帝眼中的深情,可颜执安始终未曾回头。
循齐颔首,“朕知道。” 右相便退下了。
循齐一人坐在殿内,翻着奏疏,神色寂寥,她看得认真,没有人来打扰,午后依旧去听太傅的课。
他的生活陷入了循环中,朝朝暮暮,皆是一样。
夏日的尾巴里,华阳大长公主来求见陛下。
循齐没有推辞,让人带去偏殿,自己处理要事后便去见姑母。
“姑母怎地过来了,是有为难的事情?”循齐大步入殿,面带笑容。
她是皇帝,子民皆是她的孩子,除了亲近的几人外,她对她们,皆一视同仁。她笑着,并非代替她愿意见到华阳。
皇帝大步走近,华阳眼前一亮,侄女的相貌随了先帝,五官惊艳。她起身行礼,循齐抬手托住她,“姑母多礼了。”
小皇帝一口一个姑母,喊得华阳心中暖极了,“我来呢,没什么大事,说来说去,你也不小了。”
“姑母是想举荐谁?”循齐面色不改,甚至笑呵呵地坐下来,“让姑母亲自过问,是朕的不是了。姑母看中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