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来信了,他们四房商议过,想要给你父亲过继子嗣,你觉得呢?”陈卿容摸着白胖的脑袋,“你也知道,郡王一爵……”
“陛下说过,谁打过继的主意,剁了谁。”颜执安打断母亲的话,俯身坐下,“我劝您还是拒绝家里,你该知晓陛下的脾气,她若生气,什么事情都敢做。”
陈卿容一时无言,心中莫名来气,“她自己不成亲就罢了,还干预我颜家的事,她想干什么?”
“母亲。”颜执安掀了掀眼皮,神色微冷,“妄议陛下是大罪。”
陈卿容心口有气,捏着白胖的耳朵,“随你折腾去,你这个不要那个不要,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你说你图什么。”
“图天下安宁。”颜执安道,“我所求,本就与颜家人不同……”
“安什么宁,你就想守着小皇帝。”陈卿容不客气地揭露她的心思,声音像是裹了冰一样:“你以为你还年轻吗?你有时间折腾吗?你若喜欢她,那就去办,若不喜欢,趁早离开。朝堂离开你,还有右相,你以为你是定海神针呢。”
颜执安听着絮絮叨叨的话儿,面色淡然,“您应该去同陛下说。”
提及陛下二字,陈卿容又蔫了,道:“我不去,那个小崽子可不是好东西。”
“母亲!”颜执安声音越发低沉。
这两个字就像是紧箍咒一般,听得陈卿容浑身发麻,“罢了罢了,我不说她了,你们自己看着办,我不管了。”
她抱着白胖气呼呼地走了,走到中庭就累了,将猫儿放下来,嘀咕一句:“真胖,我都抱不动了。”
“一个个真不让人省心。”
月明星稀,辗转间,日出东方,宿醉的人爬起来,揉着额头,女官上前伺候。
循齐坐起来,望着女官,脑海里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胃里有些恶心,她迟疑之际,女官小心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