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信可以隐瞒,但我今日又觉得耳力不如以往。”颜执安坦然,刚刚那么吵,她只听到了循齐怒喝的声音,“从昨日开始,我便觉得眼前一片混沌,这毒不至于要了我的命。我的视力、耳力皆受损。”
单单眼盲,她也不至于将女帝请来,若五感受损,她便留不住循齐了。
女医迟钝,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家主,是我无能,我再派人去请原山长过来。”
“不急不急,你知道便好。”颜执安松开了对方的手,微微一笑,“莫慌莫慌。”
女医忍不住,痛哭起来。颜执安神色自若。
等了一个时辰,女帝匆匆而至,她入门,循齐跟着,女帝止步,看她一眼,“去吃早膳,我与你娘说几句话,小孩子不要听。”
循齐有心反驳,我不是孩子了,但碍于陛下威仪,她将话憋了回去,揖首退下去。
进入内室,颜执安已起身,坐在坐榻上,披着外衣,手中抱着手炉,一派云淡风轻之色。
“你出事了?”女帝察觉不对,颜执安不可能请她过来,若有要事,自己会入宫禀告。
颜执安唇角弯弯,道;“陛下,您将循齐带回去罢。”
女帝迟疑,走进一步,紧紧凝着对方,可她脸色苍白,并无其他异色。
她想了想,说道:“为何?”
“臣看不见了,想来,明日也会听不到,怕是无法教养她。”颜执安苦笑,唇角苍白,“陛下,臣要毁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