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清冷冷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朵,循齐扑过去,跪在榻前,“左相?”
颜执安睁开眼睛,望向虚空,莞尔一笑:“你的声音太大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会小声的。您哪里难受?”循齐急忙认错,看着她的脸颊,神色痛苦。
“我能有什么事,都出去吧,我静一静。”颜执安并未起身,只让众人离开。
女医领着太医离开。
颜执安悄悄告诉循齐:“你入宫一趟,请陛下过来。我知臣请君过府,是大逆不道,但你只管去。”
“为何请陛下过来?”循齐纳闷,但眼睛黏在了左相身上,试图在她脸上窥测出什么。
可颜执安付之一笑,并没有露出难过的神情,“自然是为了刺客一事,速去。”
循齐心中纳闷,请陛下来做什么?
她不敢迟疑,可又不舍左相,踌躇两息后,唤来无情,“我入宫一趟,你守着她,莫要让旁人靠近。”
“属下明白,少主且放心。”无情保证。
循齐这才飞奔离开。
待循齐走后,颜执安招来女医,询问道:“此毒可有明目?”
“家主,是我无能。”女医十分惭愧,“我已派人去请山长了。”
“鞭长莫及。”颜执安笑容显出几分虚弱,“不必太过紧张,我想,此毒不会在短时间内要了我的命。”
女医疑惑,“您怎知的”
“因为、我看不见了。”颜执安凝神,依旧望着虚空,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莫要慌。”
“您看不见?”女医彻底慌了,试图去诊脉,慌得指尖发抖,不想,家主反而握住她的手,将人拉近,“此事不可声张,切勿告诉少主。”
女医感觉到家主的手冰冷,像是玄冰一般,吓得她哭了出来,“家主、家主,如何瞒得住。”
“若单单看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