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属们并未出错,就算是小错,也不至于左相清晨就过来兴师问罪。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亲自给人家沏茶,一面将下面的小崽子们暗骂一遍。
“您这是怎么了?”骂过了下属,她还是陪着笑脸询问左相。
颜执安推开了茶,直接就问:“敢问右相,你素日里给循齐教了些什么?”
“如何教太子,便如何教导她,哪里出错了吗?”右相疑惑,对方怒气冲冲,自己则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回想上一回授课,循齐并未出错。
颜执安掩面,不知如何开口,右相急了,“循齐出事了?”
执安冷声出口,“陛下给她定了亲事。”
右相闻声变色,联想一番,立即明白,“是司马家,对吗?”
颜执安颔首,“对,我询问循齐,我可以拒绝司马家,她若有喜欢的郎君,我就算违逆圣意,也会帮她办成的。”
“难不成她喜欢的人很难办?”右相也开始思索,一年来循齐认真刻苦,情爱一事,当真未曾察觉。
然而左相的话让她如坐针毡,左相言道:“她说不想成亲,不喜欢男人。”
右相:“……”
屋内沉寂,落针可闻。
右相不自觉地挪了挪身子,抬手抵唇轻咳一声,违心恭维道:“挺好的,随你。”
“如何随我?”颜执安蹙眉。
右相说:“你成亲了吗?你喜欢男人吗?” 颜执安无言以对,深吸了口气,无奈道:“你的意思,我还得成亲,给她做个表率,对吗?”
“此法甚好。”右相拍手叫好,“你试试。”
颜执安拍桌,“上官礼!”
然而上官礼却点破迷惑:“你自己不成亲不喜欢男人,为何要勉强她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你今日才懂吗?”
“我没有逼她,是陛下逼迫我。”颜执安骑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