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长得便快,今年一整年,循齐的个头冒了许多,以后还会长一些。
颜执安终于融入了‘母亲’的角色中,又在感叹,循齐随时会离开她,去找寻自己的幸福。她放下筷子,托腮看着循齐,“你想过自己的亲事吗?”
“没有。我想和山长右相一般,不想嫁人。”循齐低头吃虾饺,随口回应一句,“我不喜欢男人。”
颜执安:“……”
“你说什么?”她头疼不已,觉得自己的天塌了,“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喜欢男人,不想嫁人不想成亲。”循齐重复一遍,吞下虾饺,认真地看着母亲。母亲问她:“清晨不好开玩笑的?”
“真的……”
“你别说了,我想静静。”颜执安眼前一黑,不喜欢男人、不想嫁人……陛下会活撕碎了她的。
她深吸一口气,按住心口的慌张,道:“男人不好吗?”
“哪里好?”循齐反问母亲。她的胆子大了,敢与母亲反驳了。
颜执安深思,男人哪里好?她抿唇,深深思考,循齐睁大了眼看她,罕见地说出心里话:“疯子说男人不可靠,所以让我自食其力,您看我如今有你,不需要仰仗男人来生活,您看我为何要嫁给男人。我这么努力,就是想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不想依附男人。”
一时间,颜执安难以反对,不得不说,她说的话很对。循齐若只是做颜家少主,确实不用依附男人的,她的一切来自颜家来自自己的母亲,男人当真没有用处的。
颜执安再度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扶额苦思,不对,她得去问问上官礼,平日里给她女儿教了些什么。
循齐还没吃完,颜执安怒气冲冲出府,直接去官署。
左相怒气而来,吓得下面官员赶紧避让,进屋后,贴心的人还将屋门关上。
右相疑惑,反思近日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