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道:“不用。”
执安不勉强,以帕子擦拭她的唇角,陡然发现一月来她消瘦许多,寝衣之下空荡荡。
吐过一口血后,上官礼的眼神很静,静到见过世间沧桑,见过万千凄楚而不改色。
上官礼接过她手中的帕子,平静道:“改日洗过再还左相了。”
颜执安还是从她眼底捕捉到了少许悲伤,事已至此,人已经死了,还能说什么呢。
她说:“她养大了循齐,循齐为她打死了人这才进了大牢,受了刑。我见到循齐时,她浑身都是伤。我想,她对循齐一片爱护,循齐对她也是尊敬。”
“你在试探我。”上官礼将帕子放在一侧,听着左相的言辞,当即就明白过来了,“你以为我伤心是因为心疼她吗?”
颜执安俯身坐下,“静听卿言。”
“没什么可说的。”上官礼不打算说出来,“我累了。”
她既然不肯说,颜执安也不勉强,若再逼下去,逼得人家死了,有违她的初衷。
颜执安失了一块帕子,走出了卧房,远远地瞧见了少女一路跑来。她一袭红裳,明艳若朝霞,手持两朵荷花,脚步轻快,如同山间灵动的精灵,可爱、有趣。
“说完了吗?”循齐跑来,将其中一朵递给颜执安:“这朵大。”
她将大的荷花给了母亲,也不怕人家说她。她大咧咧地转身小些的荷花递给婢女,粉妍的莲瓣还有水滴,随着脚步而晃动,瞧着清爽宜人,让人心情也好了不少。
颜执安欣赏荷花,再看向少女,唇红齿白,她笑了,“回去,让庖厨给你做荷叶鸡吃。”
齐点头答应,不觉向屋里看了一眼,“右相的病情如何了?”
“死不了。”颜执安丝毫不担心,若是死了,那就不是她了。
颜执安领着女儿,提着大朵的荷花,舒心地回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