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跟着母亲一道进府。
上官礼已过三十,至今未嫁,自己独居一府,她病后,不少人前来探望,都被她拒绝了。
但,上官礼没有拒绝颜执安,让人领着她进卧房。
原本以为她装病,可一入卧房,浓郁的药味让颜执安打消了疑虑,上官礼确实病了。
循齐将礼物交给婢女,自己随着母亲在榻前的凳子上坐下。
一月不见,上官礼消瘦许多,脸色蜡黄,像是大病出缠身一般,她看向循齐,道:“我家的荷花已开了,颜少主去看一看,替我摘朵荷花来。”
这番话明显就是支开循齐。循齐也不傻,起身走了。
她走后,上官礼才开口,“那副画像可是循齐所画?”
“是。你掌握了我的秘密,我心中不安,思来想去,还是得找一找你的秘密,巧的是,我就这么找到了。”颜执安也十分坦然,“你将秘密烂在骨子里,我自然也会烂在骨子里。”
“她人呢?”上官礼阖眸,仰首轻叹。
“死了。”
上官礼骤然睁开眼睛,眼中是无法掩饰的震惊,“我问人在何处?”
颜执安说:“死了。”
上官礼就这么看着颜执安,眼神从平静至慌张,最后是怒气,“颜执安,我与你的争斗,从未牵扯家人。” “右相,你想多了,她确实死了,但不是我杀的。我杀她作甚?她病了,遇一庸医,将她治死。循齐愤恨,将人打死了,事情到我这里,我这才发现了循齐。”颜执安坦言告知。
“死了、死了……”右相呢喃两句,神色凄楚,忽而一口血喷了出来,吓得颜执安立即起身扶住她,忙道:“真不是我所为,循齐是她养大的。她就在京城,你不知吗?”
颜执安从袖袋里拿了帕子给她擦拭血迹,可一口血出来后,嘴角依旧有血迹涌出,她吓坏了,忙去找大夫。上官礼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