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视频里的人没注意到前方本来是绿色的小人已经变了颜色,刚踏上人行道上走了没两步就被一辆车从她身前擦了过去,掉在地上的手机有一张惊恐的脸被车轮碾了过去。
苏苏愣了两秒,连身上的皮卡丘围裙都没脱就穿着拖鞋冲出了门,电梯还在一楼,不知为什么就是好久都不见上来,她火急火燎又冲进楼梯间。
明明她每天都有锻炼身体,但现在却跑得手脚发软,心脏狂跳,像是后面有死神在追一样,她着急忙慌地几个台阶几个台阶地往下跳,好不容易跑出来了,一眼又看到红绿灯那围了一群人,后面的死神追上来一下就捏住了她的心脏,苏苏从未像现在这样恨过这一两百米的距离。
等她跌跌撞撞跑过去扒开人群时,忍了一路的坚强终于崩塌了,但手脚的力气却恢复了正常,她轻轻松松就走到江望舒面前,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抱住了她,埋首在她颈窝里小小地抽泣着。
江望舒微愣,不明白她怎么在短短两三分钟的时间内出现在了这里,不过在感受到皮肤的湿意后,还是伸手抱住她,安抚似地在她后背拍了拍,柔声道:“我没事。”
听了她的话,苏苏被吓跑的魂才开始一点一点自动归位,刚魂体合并就又听见旁边的路人喊:“哎哟,快别抱了,这脚趾还被压在里头呢,赶紧搭把手把车抬起来。”
苏苏又立马被吓得魂魄不稳,低头看去,江望舒脚趾头虽然没有出血,但已经红肿了。
她憋着眼泪和热心市民一起把江望舒的脚趾救出来后,司机又热情地蹭了上来说送她们去医院,甚至还主动担责,对江望舒说加个微信,后期好商讨赔偿之事。但苏苏没给他机会,一到医院就背着江望舒冲了进去,把别有用心的司机甩在了后头。
江望舒趴在她背上悠悠荡着脚,忽然感慨:“看来你就是我命中的白马啊,每次脚受伤都是你在驮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