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装失忆,那自然是为了骗过她的父母。
三年前她再次被催眠那会儿就知道,她父母的病态程度已经完全救不回来了,但她又暂时摆脱不了。
已经吃过苦的她自然不可能再如蚍蜉撼大树般与父母对着干,只好假装完全被催眠影响的样子,将过去忘记得一干二净,听从他们的摆布,出国继续深造经济管理。
她大学主修就是经济管理,选修心理学,后来当心理医生还是mary帮她闹出来的福利呢。
本来还以为要在国外呆几年的,后来她父亲查出了肝癌,怕出个什么意外,就又将她接了回来,安排进江氏工作。
苏苏听着她轻描淡写的语气却辨不出她的情绪,心里颇不是滋味地将她抱得更紧,继续软软地问:“那你给我寄一本残缺的日记是什么意思啊?”
江望舒短促一笑:“你怎么就笃定是我寄的,万一是mary寄的呢。”
“她脑子不太行,不可能是她寄的。”苏苏想都没想就否定了她的话。
mary并不聪明,甚至还有点傻傻的,一出现就到处找酒吧,装魅力女人,到处勾搭帅哥美女,享受别人的迷恋,但接触后就能发现她的外表全是装的。
江望舒认同地点点头:“嗯,傻点比较好拿捏。”
苏苏不想跟她讨论这个,继续把话题扭回日记上,江望舒摸摸她的头,轻叹:“怕你忘记我啊。”
她从不觉得爱情在一个人的心里能有多重的分量,也没觉得跟苏苏那段未曾言明的情意有多刻骨铭心,反而觉得有点平淡,却平淡得让她产生了不舍。
而有了不舍之后,就会想要得到。
江望舒偏头和她接了个吻,然后捏捏她的脸:“不过好像是我多虑了,你比我想的还要喜欢我。”
“是呀,好喜欢你呀。”苏苏舒出一口气,像叹息一样,将她人生中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