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刚过,晚风带着几分寒意,吹在人身上也变得冰冰的,苏苏突然在江望舒面前蹲下,“我背你回去吧,挨近一点应该就没那么冷了。”
她们在家吃饭时没感觉到冷,出来也就没有穿外套,走了一圈却被风吹得越来越冷。
江望舒一笑,轻轻趴上她的背,暖意也渐渐包裹在身前。
苏苏背着她直接上了二楼,刚把人放下就突然被推得跌坐在了床沿,江望舒跨坐在她腿上,抬手捏了捏她的耳朵,轻声说:“苏苏,我们做吧。”
她在这方面总是大方又主动,直接得让人感觉只是为了做而做,这让苏苏对曾经的判断有了片刻的怀疑,江望舒真的是因为对她有好感才和她做的吗?
不愿深想,苏苏撩高江望舒的衣摆,埋头吻上去,借着浅淡的月光,她看到面前的绒毛缓缓立了起来。
苏苏忽然想起曾经看到过的一句话“因性生爱”,她现在盼着这句话能有几分真实性,在每一次的交融中都能让她们多增添几分情感。
躺着的地方又湿又凉,极不舒服,江望舒动动腰想挪个位置,一只手猛然扣住她的腰,新一轮的极致眩晕炸得她脑子发懵。
当放纵与沉沦同时进行时,理智将不复存在。
她被人翻来覆去地摆弄着、折腾着,江望舒动动腿想摆脱她的桎梏,却被压得更开,对方的视线灼灼地盯着她。
难为情出现得悄无声息,又声势浩大。 “苏苏,不许看了。”江望舒只感觉某处被盯得发烫,伸手一捂,扭扭腰,却发现无处藏匿。
她本就染红的脸颊在此刻更红了点,湿乱的发丝铺散在宝蓝床单上,水眸莹莹,皓齿轻咬红唇,美艳不可方物。
苏苏看得心底一烫,忽然抓起她的手压在床单上,俯身吻住她,一路吻至耳际,“江望舒,翻个身好吗。”
江望舒抓着床单的手指骤然用力,莹白骨节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