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白粥,等她也去洗个澡后,粥不烫了,在网上买的菜也送过来了。
她把头发松松绾在脑后,戴上围裙,也给江望舒戴了一条,然后就让江望舒给她切个豆角,她炒鸡蛋要用到。
对于这种行为,江望舒早已习惯,就算她站在厨房什么都不做也要被人强制戴上围裙才行,也不知这是什么喜好。
她看苏苏把鸡蛋炒豆角盛出来后,要求道:“我要炒那个空心菜。”
知道她爱做饭,苏苏把锅洗干净,让出位置,“炒吧,小心别被油溅到。”
江望舒接过小铲子,轻笑:“溅到也没事,也就疼一下而已。”
看她浑然不在意的样子,苏苏微蹙眉,“还是小心一点吧,疼一下也是疼。”
江望舒扭头看她一眼,忽然想起曾经她被油溅到时,这人连表面的关心客套都不做一下,就像个机器人一样在那炒着菜,而现在却会担心她被油溅到了,真是——越来越像个人了。
她浅浅一笑,“那我等下把菜丢进去就躲远一点好了吧。”
说着,她开始往锅里倒油,空心菜上还滴着水,遇到热油开始往外溅,江望舒拿着锅铲后退两步,手背还是被油溅了一下,痛感也就一瞬间,苏苏却已经抓着她的手放到水龙头下对水冲。
江望舒颇感好笑,“真的没事,你不是也被油溅过吗,也没见你当回事啊。”
“那不一样。”苏苏关掉水龙头,对着她的手看了看,瓷白的手背染上两点红,像烙印一样烫进她的心里,她弯腰凑上去吹了吹气。
一口气吹得她心里痒痒的,江望舒愣神片刻,轻轻把手抽回来,浅笑:“好了,再吹下去菜该焦了。”
苏苏默了默,默默站到她旁边。
晚餐很简单,只做了两道菜,配着白粥竟也吃得津津有味。
吃饱后,江望舒拉着她出去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