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换了一身睡衣,这件吊带睡裙的领口有一圈彩线缝制的藤蔓和花朵,很是精致。小靳灿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夺走了,伸出小手就要扒拉。
她人小力气也不大,按理说这一扯是没什么关系的,可是不巧的是,她有一个坏爸爸。而这个坏爸爸,今天刚在这里犯下了不小的罪行...
沈意欢呼痛出声,只见雪地之上全是散落的红梅,枝头仅剩一朵梅花在风中颤巍巍的,还是含、苞的姿态。
被迫看见这个画面的沈意欢羞得不行,她想就回自己的领口,可靳灿抓得太紧,她根本不敢使劲,怕弄痛女儿。正进退两难呢,余光又看见靳延一点要帮忙的意思也没有,沈意欢彻底恼了。
“靳延!”沈意欢捂着领口,声音里的羞恼都快要溢出来,“你还不帮忙?”
靳延遗憾地收回视线,用靳灿留在他们卧室的玩具从女儿的手里换回了沈意欢的睡衣领口。
怕女儿等下又被刺绣吸引走注意力,获得自由的沈意欢赶紧拿过床边的开衫披在睡衣外面。也是这一动作,沈意欢才发现自己浑身没有哪一处不是软绵绵的。
她答应靳延周末的时候可没有想过他憋了这么多坏主意,沈意欢咬咬下唇,抬眸去看罪魁祸首。就见穿着家居服的靳延正半靠在床头,伸手逗女儿玩,神采奕奕的,眉眼都是餍足。
对比之下,沈意欢更觉气恼。她小心翼翼把女儿重新抱紧怀里,这才瞪他表达自己的不满,“我今晚要和灿灿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