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指了指楼梯的方向,“灿灿,爸爸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想起还在睡的沈意欢,靳延面不改色地替自己找补,“妈妈还在练舞呢,我们去叫她下楼吃饭。”
这句话当然不是说给靳灿听的,她还听不懂那样复杂的语句。但也许是靳延提到了“妈妈”,又或者靳延身上有沈意欢的味道,靳灿终于对靳延张开了双手。
把女儿的小肉身子抱进怀里,靳延这才觉得松了口气。但看着女儿好似还气鼓鼓的小脸,他不知为何生出了一个念头。
他靳延,下半辈子在这个家里,除了哄老婆以外,估计还要多一个哄女儿的“常态化任务”。
想到这儿,靳延不自禁弯了弯唇。这样甜蜜的负担,他不介意多背几个。可这显然只能想想了,因为靳延已经向队里申请要做结扎手术了。
是的,作为正当年轻的现役空军,靳延做结扎手术是要申请报备的。结扎手术的创口虽然非常小,但它本质依旧是手术,靳延并不能私自做决定。
靳延在有靳灿以前就决定结扎了,等昨晚见识过从医院领到的节育套质量有多差、使用起来有多难受后,他只恨自己报告打晚了...
沈意欢睡得正香,就感觉脸上痒痒的,她还以为又是靳延在作怪,正想侧头埋进他怀里躲开,却不想扑了个空。她一惊,赶紧睁开了眼睛。
沈意欢看见了一个圆乎乎的小肉脸,小肉脸的主人小肉团正坚持不懈地在她脸上留下湿乎乎的口水,见她睁开眼睛,立马对着她咧嘴笑得露出粉嫩的牙床。
而扶着小肉团的,则是一个英俊的、满眼温柔宠溺的年轻男人。是她的宝贝女儿和丈夫,笑意一瞬间就爬上了沈意欢的眉梢。
她的声音还很哑,抱女儿的手也软绵绵的,但不妨碍她将女儿搂进怀里亲热,“妈妈的小灿灿,今天去祖祖家玩得高兴吗?”
沈意欢身上已经被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