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从中受益。我同叶擎认识时间也不长,生长环境和层级和她也相差很多,就算有好东西,人家也不会给我呀,你们说对不对?”
对面的人也不再废话,处置姜琼雅没什么意思,这次的主攻对象是叶擎。
“你听说过叶擎属意,挪用省金展集团公款的事情吗?”
姜琼雅老老实实地摇头,这个她是真没听说过,叶擎又不缺钱,为什么要剑走偏锋,干挪用公款这么明显的事。不过,金展集团?叶擎和集团经理在饭局上聊过天,问起过某个项目。按理说,叶擎干嘛不从项目中抽成,反而要挪用公款呢。
“那她受贿的事情呢?金展集团的人给她送了不少好东西吧。”
姜琼雅估计这个叶擎是干过的,但是还是金展集团?她没有听叶擎提起过,是她没跟自己透露,还是叶擎被人摆了一道?她依稀记得,当时吃饭时,金展集团的王经理听到叶擎说“算了”时,眼里的焦急和欲言又止,说不定就是一个陷阱。
“原来在花溪县的时候,曾有一个项目经理贿赂叶擎,当时江安省巡视组都来调查了,不过最后发现叶擎把这些款项财物都及时归还给他们总公司了,所以最后巡视组判定她没有问题。以上是我在花溪县给叶擎做秘书时的事情,也是我唯一接触到的她和贿赂有关的案件,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们。”
一点忙都帮不上,这件事大家都知道,如果事情可以定性,当时巡视组想尽办法也会给叶擎扣顶帽子,结果最后反转了,再去调查,不是打巡视组的脸吗?这种结果不是儿戏,没办法随便推翻调查的。
中场休息,姜琼雅没被允许回家,而是像被扣押的犯人一样留在纪委谈话室。
傍晚,天都要黑了,纪委的人匆匆进来,把笔记本往桌子上重重一拍,问她:“不说叶擎了,说说你的事吧。你到湖市政府办政务公开科短短几个月,就已经收了这么多钱?胃口很大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