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擎到底有没有做过这些事,她是如何应对的,在外面的姜琼雅都无从得知了。她把湖市的情况告诉父母,家里人也在帮她想办法。姜父姜母叮嘱,如果真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波及到她的身上,只能弃车保帅,尽量避开自己的事情、交代叶擎的事情。
和姜琼雅预感的一样,叶擎迟迟没有被放回来,接着她自己也被纪委叫过去,盘问叶擎的事情。
谈话室是个封闭的小会议室,一张桌子,姜琼雅和纪委的人相对而坐,头顶的白炽灯很刺眼,像审讯犯人的环境。紧张、害怕,已经在路上经历过了,在等待来人谈话的这段时间,姜琼雅反而平静了很多。
“我只给她做过不到一年的秘书,不是很了解你们说的这些。”
对面谈话的人面容严肃,语气冷硬:“可是我们收到线索,叶擎曾经帮你调转多个岗位,从小秘书到县街道办主任,后来又到了本市教育局,再到现在的政府办公室。要说没人帮你,短短三年怎么会辗转这么多地方,甚至一度到街道办正职。”
“没有正职,当时组织为了锻炼年轻干部,提供的街道办代理主任岗位,职级还是副职的。”
对面的人敲敲桌子:“小同志,你还年轻,知道对抗审查是什么后果吗?”
“我真的没有。”
“我们收到线索,你在教育局任职时,经常有人看到你和叶擎来往密切,她的事情,你一点都不知道?或者说,你一点好处都没有得到?”
看来是周显那帮人提供的“线索”,想要一举置她于死地。
“我经常帮叶擎跑腿,打扫卫生或者取个快递,可能是觉得我比较好用吧,吩咐起来也方便,叶擎才把我调到湖市。”对面的人的表情一言难尽,姜琼雅继续说:“在给叶擎当秘书期间,很多活动我全程陪同,当然知道。不过每次和大领导们的谈话我都是不在现场的,不知道具体情况,我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