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的也只有文字和故事,如果不是靳沛强求,也许自己早就在靳沛本家的生父找上门来时就离开了她。
眼看着万溪平静地说出“不喜欢”三个字,靳沛眼里失而复得的喜悦慢慢褪去,直到这一刻靳沛才真切地体会到,她是真的要离开自己,不是要和自己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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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又黑了,万溪没有吃任何东西,只喝了水。
在万溪又一次躲开她的筷子时,靳沛出声问:“我不喂你的话,你会吃一点吗?”
万溪的态度很明确:“只要我离开这里,我就会吃东西。”
碗放在柜子里,发出轻轻的磕碰声,“除了离开我以外,你没有任何想要和我做的事情了吗?”
万溪答:“没有,离开你以后,我才真正明确我到底想要什么东西。”
“你想要什么东西?”她问。
万溪看着窗外:“宁静,自由,和写作。”
收回扶在碗边的手,靳沛垂着眼说:“很伤人的话。” 是吗?万溪笑了,“如果这让你觉得很伤人的话,那我和你在一起这八年里的感受会不会让你觉得更难以接受呢。”
“在这一段关系里我一直都绷得很紧,紧到我后来不得不缩起来才能保持平静。因为我从和你在一起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和我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
“我不喜欢和你谈我付出了什么,因为那不是我无私,是我为了和你在一起交付的筹码,你也交付了你的筹码。只是我现在不认为我还能再交付任何一样东西了,我也不再”
“不再愿意交付了”万溪没能说出口,因为被靳沛的动作打断了。
把脑袋埋进万溪的肩膀,靳沛紧扣着她的手臂,声调无法再保持平稳:“我求你别说了。”
万溪依言停下,靳沛闷声问:“真的不能有任何转机了吗?”
“你看起来还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