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溪不愿意牵她,那她就将万溪的手心贴在自己的脸上。像是当年一样,说着万溪最没办法的话,“我爱你啊,万溪。”
当年自己撞破她和卓永董事打电话时,她也是这样祈求自己的。
在她们吵得最凶的时候,靳沛在电话里说:“我并不是不能放弃她,可是供我上大学的人是她,我现在不愿意做个忘恩负义的恶人。至于我是不是想搭上文小姐……您难道看不出来吗?在权衡利弊和缓兵之计这一方*面,我是和您学的最好的。”
靳沛应该是知道自己可以透过书房听见的,所以她可能是在提醒自己,今时今日两人之间的差异让自己已经不再不可被替代。
也有可能这是在本家里逢场作戏的话,但这个话里几分真几分假她已经不想去思考了。
她想要离开,可是八年的感情牵扯太深,所以她只能偷偷离开。
靳沛捧着自己的手,想要重塑曾经的亲密。万溪动了动手指,像是每一个心软的年上的恋人一样,她的语气放软了,但说出的是拒绝的话:“我们不会结婚。”
手指抚触着温热的皮肤,万溪继续说着:“《回音》的剧本也是你当年拦下的不是吗?用权力差异掌控我的人生,不能让我更依赖你,只会让我觉得想要脱离这样的境地。”
“当年你不是问过我,是不是更喜欢在小城里那个拧巴又倔脾气的你,我现在告诉你”
盯着靳沛的眼睛,万溪一字一句地说:“是的,起码,我不喜欢现在和你一起的生活。”
也许靳沛不屑于回头看那个还没有能力把野心付诸实际,还不能操纵规则的自己,但偏偏吸引自己维持着这段坎坷的恋爱关系的,就是当年在小城里出彩的,用力地爱着自己的靳沛。
她知道自己看起来毫无长进,像是一个适应不了社会规则所以怀念着过去的成年人,可她就是这样的人,她离权力的中心很远,她能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