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心动与得不到的不甘心,但她还是想维持下去。
她太了解自己,因此想要把这份爱意的有效期延长对她来说并非难事。
这份占有欲并非是像楚千仪面对自己时那种恨不得我们彼此相爱,背叛全世界的偏执。
而是,她想掌握对方的一切,要她追逐,要她倾诉,要成为最特殊的存在。
她享受着对方时时汇报的乖巧,享受着自己掌握对方一切动向的满足感。
她不能被取代,也不能接受自己被取代。
这份占有欲或许是来源于她一定要改变对方软弱性子的决心,也或许来源于她一定要改变二十五岁那场车祸的坚定,也或许是其他缘故。
但是她确实生出来了占有欲。
她今日很不舒服,吃了止疼药便迷迷糊糊地睡去。然而她醒来时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她知道十八岁的自己在试训,知道她手机经常不带在身上,但是在晚饭都没有看到对方消息时,她还是忍不住烦躁起来。
这实在太少见了,对方如同消失了一般。
为此她忍不住隔一段时间就发条信息。
她很少因为某一个人不发消息或者不回消息烦躁了。
她完全可以找借口说她的烦躁是月经在作祟,很多人都讲处于经期的女性容易喜怒无常。但是她无法欺骗自己,在看到十八岁自己打来电话的那一刻,她其实是有在松一口气的。
岑鸣蝉越想越烦,决意不再去想,但是二人先前通话的内容还是在往她脑海里钻。
姐姐,你的文怎么样啦!
她有些苦恼地说:还没想好。
那十八岁的自己拉长了音,等我成为职业选手了,姐姐可以把我当做主角来写!到时候把我写得天上地下举世无双年年冠军!
不要。她笑着拒绝。
拜托,把自己写成主角,真的很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