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说着,难压唇角笑意:但是姐姐可以喊我宝宝。
只能喊我宝宝。
第30章 前任
岑鸣蝉躺在床上,手机被她反扣在枕边。
她一直在想先前通话的内容。
不知道为什么,在电话里听到十八岁的自己试探性地问今晚能不能连麦睡觉时,她有些想笑。
她再一次见识到自己打蛇上棍的本事,但是她不反感,反而觉得有些可爱。
娇气、爱哭、明明委屈又要故作坚强的样子真的有些可爱。
可爱到宝宝两个字迅速过了一下脑子后就从口中说了出来。
宝宝这个称呼她其实在很久之前用得很勤,被她拿来与人暧昧,被她拿来称呼冉眉冬与其他关系要好的同性朋友。
没有什么特殊的用意,只是关系好的一种表达方式,一切源于海王的自我修养罢了。
但今天好像又有些不同。
岑鸣蝉有些心烦意乱,难以入眠。
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加,她越来越无法清晰地定义对方与自己的关系。
是年幼几岁的妹妹,是平行时空的自己,是悉心培养想要修剪的玫瑰,是伫立窗前歌唱不曾离去的夜莺,更是她要护在身下的幼兽。
终有一天她会看着她独立,看娇嫩的玫瑰在冰天雪地中绽放,看不谙世事的她能够在社会丛林中生存。
在此之前,她要确保自己一直在她左右,看着她成长,看着她进步。
岑鸣蝉忍不住叹了口气。
或者她应该在自省时,把内心剖析得再清楚一些。
她从床上坐起来,点开手机屏幕,通话的时间在一秒一秒地增加着。
她不想承认的是,她面对着十八岁的自己生出来了占有欲。
她知道,对方此时的殷勤与热情都来源于爱情,来源于那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