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可?”王阿花反问道,“寻常人信得过的心腹就那么几个,殿下能信得过之人如今全在这里坐着。”
“张小姐平时连杀个鸡都要哀嚎半日,自是不适合去走那么远的路。”
“许校尉她更是有官职在身,一旦出了长安,便立刻能叫世家知道。”
“殿下。”王阿花又低低地叫了一声。 “别叫我殿下。”裴安懿被这一句句扰得心慌,低声道,“你不要意气用事。”
“意气用事的是殿下你。”王阿花拉着裴安懿的袖边,“殿下,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庆幸过我在你身边没有任何身份这件事,没有人会注意到你身边少了一个女使。”
“没有人比我更适合做这件事情。”
裴安懿皱着的眉闻言没有丝毫舒展的苗头,冷声道:“不可。”
“殿下,”王阿花叹了一口气,“难道殿下只想将我养在府上,每日好吃好喝养着吗?”
裴安懿闻言眼中闪过复杂神色,“这样不好吗?孤又不是养不起你。”
王阿花抿了抿着唇,从喉咙里挤出低低一句:“那这样我和你养的面首有什么区别?”
“嗯?”
王阿花攥着衣袖,大声道:“那这样我和你养的面首有什么区别?”
这一嗓子,倒是叫回了一直在听戏的许言锻的神。许言锻眼中划过三分茫然七分无措,疑惑得望向张沁沁处,似乎不明白为何忽然话题忽然就转换到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