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想养面首吗?”许言锻比了口型道。
张沁沁见状,知悉这件屋子自己是无论如何都待不下去了,当机立断,十分有眼力见的拉着十分没有眼力见的许言锻,借着出恭的名义,一道出了雅间。
屋内便只剩下了裴王两人。
裴安懿的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了些许情绪,面色难看得可怕,“面首?”
“殿下,”王阿花用手指轻轻缠绕着裴安懿的发尾,眼角上带了一丝红,“我也想为殿下做些事情。”
屋内静得可怕,两人都没有出声。
许久后,她出声道:“你拿着我的令牌,一路向东,将各县各郡的盐铁记录全都誊抄一边。”
“一个月,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一月之后,必须回来。”
“我等着你。”
“得令。”
裴安懿抬眼,静静地看着眼前人。眼前人一身鸦青,双手拢在袖中,就这么站在最好的阳光下,懒洋洋地冲她笑着。
“既然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我这就出发。”
走了两步,只见面前的人似乎是想起什么,又折返回来拿出素白的小瓷瓶,丢给了自己,眨眨眼,冲着自己道:“这生肌膏殿下努力涂涂,每日一次,待我回来之时,愿殿下已然大好。”
“殿下,我要是办好了这件事情,可有什么赏赐否?”王阿花凑近道。
“都这时候了,你还顾得上讨赏?”
忽然温热之物覆上唇角,那是极轻极浅的一个吻。
裴安懿浑身像被人定住了一般,藏在衣袖下的指尖掐得红得欲要滴血。
“殿下,我这个人向来是不喜欢吃亏的。”王阿花望着面前的人,莞尔,“这不,先把这赏赐给领了,再替殿下办事去。”、
裴安懿这人,瞧着是冷淡,但害羞起来便语无伦次了点,加上又是头回同人拥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