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关系。”
“我补充一点。”闻途说,“辩护人非要论相处时间,请问相处时间已经这么短了,被告还对被害人实施性侵害,不恰好反映了他作为继父的不称职、主观恶性极深吗?”
审判长制止:“附民代理人,请遵守法庭秩序,现在是控辩双方的辩论时间。”
闻途当然知道,但他忍不住想说。
“我再补充一点。”谌意开口,“辩护人刚才提到,安澄可以不要生活费,这话对一个初中生说出来实在可笑,没有生活费难道让她辍学打工吗?她甚至没满十六岁,生活费是支撑她活下去的物质基础,足以对她构成严重威胁,辩护人何必对被害人如此苛责?”
他话音未落,闻途又添一把柴:“辩护人提到的第二点,照护关系并没有关系来源一说,不管是法律规定还是契约约定,都需要看关系的实质。”
审判长:“附民代理人,你再不遵守法庭纪律,待会只有把你请出法庭了。”
闻途这才收敛,谌意嘴角不动声色地勾了一下,很快又消散,随后他严肃地开口:
“负有照护职责人员性侵罪,这一罪名填补了法律在保护未成年女性性权利方面的漏洞,它揭开了社会中一个曾经长期被忽视的问题,在所谓的‘信任关系’的掩护下,那些本该提供安全和保护的人却成为了性侵害的加害者,对于违背伦理道德和法律底线行为应当实施惩戒,希望法庭能够充分发挥刑法惩罚犯罪、保障人权的作用,不要让该罪沦为架空。”
他和闻途的轮番轰炸,攻击力不可谓不强,陈律师一时涨红了脸,竟想不到理由来辩驳。
作者有话说:
明天后天有,有很多
第69章 实地调查
庭审结束后,审判长宣布择日宣判。
闻途晚上请陈律师吃了饭,虽然闻途打心底不太喜欢他,但毕竟是带他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