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闻濯默默接过钟立羲那碗小米辣,像个受气小媳妇一样走去厨房,洗手洗菜刷锅,默认自己承担继续烹饪的责任。
唰啦——!
厨房很快迸发煎炸香气,肉的鲜香刹那漫延。
不过六七分钟,闻濯利索收尾,端上烹调好的六菜一汤。
原本闻羽斐和钟立羲就做的七七八八,他进厨房复炸一遍,再炒两道快手菜,便也完成了。
游司梵乖乖坐在餐桌前,见闻濯敛着鸦羽似的长睫,给他盛好白米饭,又低眉顺眼,收起平日的锋芒,为闻羽斐舀汤。
桌上只有三个碗,闻濯没给自己拿碗筷。
闻羽斐没和汤过不去,不冷不热地接过汤,却没赏闻濯一个正眼。
钟立羲沉着脸,不说话。
游司梵抿唇。
他虚虚触碰温热的碗,一会看看闻羽斐,一会看看钟立羲,眼神可怜巴巴,像淋雨的落汤小狗,惹人怜爱。
哪怕要摘星星摘月亮,也恨不得满足他。
何况他的诉求根本没有这么离谱。
明晃晃的明谋。
但有用。
钟立羲和游司梵对视几瞬,率先败下阵来,轻咳一声。
“唔。”
钟立羲支起手肘,碰碰闻羽斐,含含糊糊地发出一个无意义音节。
他视线不偏不倚,完全没看闻濯。
仿佛动机与此无关,相当正直。
闻羽斐咽下汤,瞟一眼闻濯。
“行了。”
她朝扮可怜的亲生儿子翻个不甚明显的白眼,非常不屑。
“自己去拿碗筷吧,少爷,我还以为你不饿,不想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