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顶着闻羽斐和钟立羲杀人般的视线,泰然自若地俯下身,回抱游司梵,在少年额间落下一个吻,一触即离。
得到惯例的吻,游司梵笑逐颜开,眼睛弯成两个小钩子。
“好想你。”
游司梵最后快速拥抱闻濯一瞬,随即退后一步,拉着闻濯的手,带他一起走到闻羽斐钟立羲面前。
“叔叔,姨姨。”
他喊完人就不说话,只是双眼亮晶晶地望着他们。
钟立羲:“……”
闻羽斐:“……”
闻濯垂下眼睫:“咳。爸,妈,怎么过来也不告诉我,我去接你们。”
“呵呵,要是我和你爸不过来,你还打算瞒我们多久?”
闻羽斐横眉冷对,分外不待见闻濯。
“毕竟闻少爷是大忙人,连回家都比旁人要晚。”
钟立羲没说话,腰间系围裙,冷着脸站在自己妻子身侧,捧着那碗惨遭否决的小米辣,看向闻濯的视线同样阴云密布。
好像恨不得挂他十门专业课。
闻濯头一回感觉到什么叫百口莫辩,万般皆是错:“……”
“喵呜。”
黑猫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优雅路过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走至闻羽斐给它拌的猫饭前,埋头苦吃。
闻濯端详片刻,审视亲妈亲爸的脸色,果断选择转移话题。
“我来做饭吧,还有什么菜没做?”闻濯那张凌厉的脸居然低眉顺眼起来,“爸,妈,你们和司梵吃茶歇一歇,我来帮忙。”
“用不着你,”闻羽斐根本不领情,直接呛他,“闷声干大事,专门埋地雷的大忙人少爷。”
钟立羲冷然接话:“回头我和你导师聊聊,看看是不是我校对研究生的遴选出了岔子。”
闻濯:“……”
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