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tend. just for ten minutes.”
“the schedule has already been set and cannot be changed at the last minute.”
裴川捏着手机,眉头拧成一团,一遍遍回:
“the patient is in critical condition. i can't leave.”
对方却只反复强调规格重要,不容缺席。
顾屿听着他来回通话,断断续续听明白了大概。
等裴川挂了电话,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被喷嚏和咳嗽磨得破碎:
“咳咳……你要……去演讲。”
“不去。”裴川想都没想,“我跟他们请假。”
“不行。”顾屿抬头看他,眼神固执得很,“这场合……很重要,你准备了那么久。”
“再重要,也没你重要。”裴川伸手探他额头,依旧烫得吓人,“你这样,我怎么可能离开。”
顾屿轻轻抓住他的手:
“我想看你……在台上发光的样子。”
他顿了顿,忍不住咳了两声,喘匀气才继续:
“那是我的裴川……我想亲眼看着。”
一句“我的裴川”,砸得裴川眼眶一热。
他还想再劝,顾屿先一步开口,语气轻却坚定:
“就上去讲几句,很快回来,我在病房等你,不乱动。”
裴川心乱如麻,一边被主办方催得紧,一边又架不住顾屿一遍遍推,最终咬牙应下:
“好,我去。演讲一结束,立刻回来。你乖乖躺着,输液不许拔,护士进来就应声,不准偷偷折腾,听见没?”
“听见了。”顾屿乖乖点头,一副温顺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