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看上去不太安稳。
说实话,以他的性格很难允许自己在医院的长椅上昏昏欲睡。就像是慢镜头,我僵硬地挺直背,屏住呼吸,迟钝地等着对方靠过来。
但迹部景吾的手却快速从另一边伸过来,强势地将手冢的头按在他自己肩膀上。
我看着手冢不自在地皱皱眉,睁开眼后视线无焦距地扫视了一圈,接着继续在迹部身上睡过去,整个流程不到10秒。
我:“……”
好厉害的催眠效果。
视线上移,我对上迹部景吾的目光。
他侧着身子朝我挑挑眉,像是对我眼神的无声询问。
我指指墙上挂着的时钟,轻声朝他道,“时间到了,我们走吧。”
“什么?”似乎是没听清,迹部景吾眼里的疑惑显而易见,但顾及着身上靠着的手冢国光,他只能朝我的方向小幅度倾身。
我叹口气,支起身子凑在他耳边道,“时间到了,我们回去吧。”
微微偏开头,抬手摸了摸鼻尖。
我老实的坐回原位,默默感叹迹部景吾的颜居然在医院的死亡顶光下依旧这么抗打,鼻子在这个角度显得更加挺拔。
在司机先生的帮助下,我们顺利将手冢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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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一晚上,我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离开学又近了一天。
手机里分别收到了迹部景吾和手冢国光两个人的消息。
迹部景吾说他已经踏上去东京的路,准备回冰帝训练,而手冢国光则是告知他的过敏症状已经彻底消失,让我和外婆不要担心。
我看了看收信时间,两条皆是上午8点多。
……不愧是自律的网球选手。
我将自己收拾清爽,走出房间正看到外婆在屋檐下乘凉。
她手中扇子正有规律的摇晃着,见到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