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披在我身上。
“啊,谢谢,”我将毯子两角拢在胸前,悄悄将下巴埋进毯子里,瞥向一边的景吾问,“你刚刚和她说了什么?”
“嗯?”迹部景吾看向我,心情大好的样子,“没什么,借个毯子而已。”
借个毯子为什么要看着我笑?
我有些狐疑地盯着他,正打算追问,医生办公室的门已经打开了。
……速度很快。
手冢国光慢慢从里面挪出来,姿势略微有些不自然。
医生站在他身后,朝我们道,“在医院观察半小时,没问题的话就能离开了。”
“好,谢谢医生,”我和迹部景吾起身朝医生道谢,一人一边搀住手冢国光,将他扶到旁边就坐。
似是没有和人近距离接触过,在碰到手冢手臂时,我很明显能感受到对方瞬间僵硬的四肢。但幸好,对方没有拒绝我俩的好意,默默配合我俩坐在长椅上休息。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时间不早了,”手冢有些疲惫地开口,“要不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没事了。” “那怎么行?”我狗腿地将身上毯子往他身上披,急忙拒绝道,“再怎么说你过敏也有我这边的责任。”
“你赶时间吗,”我想了想,越过手冢朝另一边的迹部景吾道,“明天不是还要赶回学校训练?不然你先回家休息吧?”
“这点时间还是有的,”迹部景吾视线扫过手冢身上的毛毯,又重新看向我,“万一我走了,你俩怎么回家?这会儿可不好打车。”
……这倒也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安静的闭上嘴,不再说话。
医院走廊上的空调静静运行着,声音不重不轻。
打针似乎伴随着强烈的安眠效果。手冢的头缓缓朝我这边倒来,脸上的红印似乎消下去了一些,额前细碎的发丝随着头一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