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不能走,这件事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
关玉荷明白母亲的爱女之心,但更明白父亲在朝堂上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他们父女必须尽早沟通,她早些让父亲明白自己的决心,让父亲抛掉一切幻想,才能做出更准确的应对。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人劝呢?”鲁夫人气得在她背上拍了一下。
“哎呀,娘!”关玉荷解释道,“这次牵扯的是国事,并不是家事。日后你和姨娘,不能再把我当成深闺女儿看待。我虽是女儿身,一样能顶门立户。”
鲁夫人并非无知蠢妇,听了女儿的话,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叹道:“罢了,你们爷儿俩的事,我也不管了。只是玉荷,外面的风风雨雨,不是那么好应对的呀!”
关玉荷正色道:“女儿知道,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多时,关翰林回来了。关玉荷不等父亲发作,便主动道:“爹,咱们去书房吧,女儿想和您谈谈。”
且不说关家父女如何,只说晋王府这边,也在进行一场亲子间的对话。
只不过在瑶光的影响下,晋王府的亲子关系同于这个时代。
佩瑜和佩瑶姐妹两个心里也很尊敬父母,但却并不害怕,有什么话敢直说。 虽然关玉荷在父母面前,也敢有话直说。但她的有话直说,是基于父母疼爱给的底气。不像佩瑜和佩瑶,觉得和父母平等沟通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是怎么想的?”景阳问佩瑶。
佩瑶道:“女儿怎么想不要紧,重要的是圣人怎么想。”
瑶光便问:“那你以为,圣人又是怎么想的?”
佩瑜给妹妹递了杯茶,蹙眉道:“不管圣人是怎么想的,你以后都别再随意揣摩圣意。俗话说:君以此兴,必以此亡。靠着揣摩生意往上爬,早晚得翻车。”
她还是倾向于把心思都放在正事上,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