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意思,愿意喝就喝两副,不喝也行。”
这位大夫姓胡,与关翰林有些交情,是经常在关家行走的,知道他们家妻妾相处和谐,必然不是内宅相争,所以就有话直说。
“那就好,那就好。”鲁夫人大大松了口气,一抬头看见关玉荷站在门口,心头一惊,小心地看了关翰林一眼,见关翰林正看着胡大夫写药方,根本没注意别的,就赶紧给女儿使眼色,叫她先回去。
如今老爷正在气头上,万一要打孩子可这么好?
还是等她和卫姨娘再劝劝,等到老爷气消了,再让玉荷来认错。
父女之间哪有隔夜仇?
到那时候,一切都好说。
关玉荷知道母亲的意思,却并没有退去。鲁夫人见她站着不动,简直又急又气,心中暗骂:每每女儿有错,那老东西总是骂着不知道像谁。还能像谁,这父女俩可不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是属驴的,犟种!
她正要命身边的丫鬟把大小姐拉回去,关翰林却似有感应,猛然转头,目光如电般射向关玉荷。
碍于胡大夫在这里,他没说别的,只是板着脸斥道:“还不进来看看你姨娘,愣在那里做什么?”
关玉荷讨好地笑了笑,把戒尺塞进袖子里藏好,提着裙摆走了进来,先和胡大夫见礼,才走到床边,问坐在床沿上的鲁夫人:“娘,姨娘怎么样了?”
鲁夫人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没事,就是一时吓到。胡大夫已经拟了方子,等会儿让来保跟着去拿药,喝上两副就好了。”
关翰林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到底给女儿留面子,没说话。
等胡大夫开完了方子,关翰林亲自送他出门,鲁夫人赶紧催促女儿:“玉荷,你快回西院去。你爹正在气头上,说话没个轻重,还管不住自己的手。等我和你姨娘先劝劝,让他消了气再说。”
“